哎,做土匪真危险,做土匪真艰难啊!
谢春深第一次,认真地怀念自己的老爹,体会到了老爹活着时候的不易。原来外出收割一次,也要看运气,寨子原先上下七百口人,七百个家庭,多少张嘴在等着爹来喂养。
哎……
后知后觉。
谢春深的手在无意识地搅着衣角:“不去了,我不去学堂也行,就在……”
谢春深可怜巴巴地环顾四周。
天大地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蜉蝣一粒而已,他指了指不远处明晃晃的街角,那儿空空旷旷,在边缘还摆着一家抄手摊,摊子上三尺半径的铁锅里,还冒着丝丝热气。
摊子是一个老妪开的,在老妪身边,还依偎着一个小小少年。
那少年才到他的胳膊肘那么高,却懂事地擦桌扫地,时不时利用间隙,把手里的一张烙饼掰下来喂在老妪嘴里。
远远地,他只看见一老一少相依为命,却似乎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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