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急忙站起来:“孙女不苦,孙女只是担心阿娘,阿娘她……”

        沈老太太摆手:“乖囡囡,坐下。我此行去时思寺便是替你母亲祈福,希望上天庇佑她。”

        阮菱袖下的手紧了紧,语气焦急:“祖母,有些事儿若只是求真人是没用的。”

        “你说的这些,祖母焉能不知。”沈老太太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些:“自你母亲被扣在宫中后,我也是四处托人打听,你祖父生前好歹也是太傅,门生还是有的,祖母已托他们去打听。”

        说到这儿,沈老太太目光转向王氏,手点了点:“大娘子,你郎君打听的怎么样了?”

        被点名的王氏眼神一滞,脊背蓦地挺直了些,很快便殷切道:“母亲,我已让官人去打听了,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那他都问过。可是母亲,您也知,官人虽然是礼部侍郎,可礼部不比工部刑部,隔着一层部门,差了不少,在案子方面一向没什么话语权,我们便是心里有百般的焦急,也是无处使啊。”

        说到情深处,王氏不免又红了眼眶。

        悲悲切切的模样,仿佛真的要为沈从染哭一哭一般。

        老太太见她这样,也只是叹气。她虽为英国公独女,可毕竟是女子,官场上的事儿,丈夫死后,便不能像从前那般运作,儿子官职不高,且得慢慢熬。遍东京城里,说出去她们沈家那是累世的名门望族,钟鸣鼎食之家,可内里,却是虚亏一片。

        家里没有像开封府,六部,大理寺那样的实权派官员,说到底,还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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