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他见多识广,可这么细的腰,还是头一次心见。

        至纯至欲的小脸,配合着那柔软的身段。只消看一眼,周远便控制不住的喘息着。突然,鼻间一片湿润,他忙拿手捂着脸。

        借着这空挡,阮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破碎的衣衫遮不住春.光,露出乳白色的亵衣,是刚刚她跟周远撕扯过的痕迹。

        “站住!这里可是坤宁宫,你以为你逃得出这屋子?”周远擦了鼻血,迅速靠近,低声恐吓她。

        阮菱满脸泪痕,直把那碎瓷片横在自己脖颈上,瓷杯的肌肤下,乌紫色的血管一动一动像条虫子。

        她表情坚决,可若细细看,那孱弱的脊背都在发抖。

        她哭喊着:“你胆敢再过来一步,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别,别闹。”周远顿时放低声音哄劝着。他能容忍这小娘们作到现在,就是想想尝尝鲜。毕竟,对这一具浴血的尸体,谁能石更起来呢?

        窗牖被风吹了开,帷幔纷飞,呼呼作响。深秋的时节,冷风呼呼刮着,如同淬了银针,冰冷生凉的直往人皮肉里钻。

        阮菱满眼的绝望,觉得每一寸呼吸都快灼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是太子的外室,一直养在宫外。可两天前院子里突然闯进来一群太监,不由分说的把她带进了宫,锁在这座大殿里,再醒来后眼前就站着个男人,满脸色.气的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