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那样近,她的反应太子自然也能察觉得到,心中的不屑又多了几分。已经投怀送抱了,还矫情成这样给谁看?
太子没心思再跟她演下去,声音冰冷:“既是误会,为何还不起身?”
听了这话,阮菱就是再起不来也得硬着头皮起。
阮菱强扶着廊凳,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可她还是迫使自己站起来。右脚酸麻,她站着的姿势十分别扭。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再开口。
阮菱微微福了福身子,又道:“今日之事绝对只是意外。臣女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殿下视线。臣女告退。”
说完,不管裴澜再说什么,她便落荒而逃。
背后灼灼的目光带着深究与探视,阮菱都顾不得了。
方才的话都是真的,她绝不会再与他纠缠了。那样的一生,每一息她都觉得难熬万分。
天边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夹杂着瑟瑟秋风,一缕一缕的寒意,直往人脖领子里钻,像极了方才那人清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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