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快步离开了凉亭,匆匆回了院子。

        里间,清音见她急匆匆回来,便知是淋雨了。她笑着递过巾帕道:“姑娘,奴婢兑好了水,这会儿可以沐浴了。”

        阮菱接过巾帕,径直走向了净室。

        与外面的疾风骤雨相比,净室内温暖如春。

        阮菱褪去了小衣,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形,虽不丰满却也隐隐瞧见沟壑,风景秀美,初见端倪。

        她抬腿迈进了浴桶,氤氲升腾的热气只一瞬熏湿她的眉眼。她靠着浴桶,温润的水流将她包裹,一点一点洗刷着她的心里的恐惧。

        许是突然放松,她阖眸,缓缓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与其说是梦,还不如说是她的上辈子。

        那年母亲入宫参加宫宴被陷害毒杀皇后入狱,父亲不闻不问,甚至还要与母亲和离撇清关系,以求自保。妹妹尚且年幼,她没有指望,没有依靠,她被舅母拒之门外,走投无路时遇到了外太子裴澜。

        那日东京城的雨格外猛烈,砸湿了她的眼,也凉了她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