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看着洁白的月亮,有些想妹妹了。上辈子去金陵,回京时年节都过完了。两个月的光景,她是真有点思念家人。
明晚就要随裴澜出行了,阮菱低头,青葱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腰间的禁步,半晌,她幽幽道:“清音,陪我回一趟阮府吧。”
“什,什么?”鱼汤烫嘴,加之阮菱口中的话太过骇人,清音一下子就闪了舌头。
阮菱忙起身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涨红的小脸,低落的心情也冲散了许多:“你慢点喝,慢点。”
清音放下汤匙,皱巴巴的小脸有些凝重:“姑娘,那可是阮府啊,主君对你那么不好,若被他发现,少不得会欺负到你身上。奴婢怕。”
“傻清音,没什么好怕的。”阮菱顺着桌沿坐了下去,执起银筷夹了一口茶。
“他存了什么心思,我再清楚不过。何况阮妗的院子离他尚且有一段距离,咱们快去快回,无事的。”
此去金陵时日良久,她放下不下阮妗。
清音不再阻拦,也坐下来吃饭。姑娘去哪,她就去哪。前边是刀山她也去,火海她也跳,这辈子,都跟定姑娘了。
夜色为衬,两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溜出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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