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宵禁,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两人凭借着家家户户门前的红灯笼和记忆,顺着道往阮府走去。

        阮妗正在屋里绣荷包,墨绿色的底,上边绣着一朵金灿灿的祥云。突然,屋里的灯火爆了一下,正拨炭火的清沅抬头冲阮妗笑笑:“姑娘,灯花爆,喜事到,看来最近有什么喜事呀!”

        阮妗了无兴致的看了眼窗外,白生生的小脸心事重重,没说话。

        清沅一时间也不敢随意说话了,自主母被扣在大理寺,四姑娘离府后,姑娘就一直郁郁寡欢,加上一直没能见到谢大人,更是击溃姑娘心中那根脆弱的弦。

        从前她很不明白,明明姑娘同谢大人一起在扬州四时书院相伴过一段日子,为何不能去求他,去见主母一面。

        后来,她从姑娘的字,画,荷包中一点点看出,姑娘对谢大人欢喜的紧,近乡情怯,姑娘她怎么敢。

        最要紧的是,谢大人的身份实在贵重。

        宁亭侯府的世子爷,大理寺狱的寺卿。那样高的门第,侯夫人定然样样都把关。谢大人的婚事,他岂能做主。

        “唉……”阮妗重重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针线放在了一旁,缩着身子靠在美人榻上。

        她精神恹恹,声音都有气无力的:“清沅,再拿个毯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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