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关上的南城门,他们看到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大梁女战神的尸身,血仍温热,可浑身却已寒凉。

        而当那一路走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大梁皇帝看到与北漠大皇子死在一起的镇北大将军时,所有人都以为皇帝会发疯、会哭、会泣不成声的抱着她。

        可是他没有。

        一身银甲站在满城尸海之中,天上他亲自下令的烟花还在燃放,一朵一朵不知疲倦的绽放在已经微微亮起来的苍穹之上。

        他只是沉默了许久,蹲下身去,温柔的将云青谣死死地握住剑柄的手解了开来。

        那手指冰凉,像极了他们在雪夜蹲在屋檐上看雪那天,云青谣的手也是这样的凉,她穿着宫装娇娇的躲在他怀里取暖。

        可她现在犹如一往无前的猛将,所向披靡的用剑刃挡在他身前。

        他伸出手来,将那柄剑抽出,云青谣炽热的血不再流出,剑上的血也早已凝结。

        云青谣身下的阿尔纳兹满身重创,面容狰狞,一双眼不甘的睁着。

        可云青谣的面容是那样的安详,她闭着眼睛宛如浅浅睡去,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笑。

        景曌将她打横抱起,明明身上穿着银甲,却还是那样的轻,仿佛一棵枯死的云木,仿佛一朵轻飘飘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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