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把手放在了云青谣的肚子上,果然那肚子又动了一下,喜的谢宛合不拢嘴。

        云青谣笑骂了一句:“这他娘的,你阿娘我揣着你又是跳墙又是骑马的,还打仗,你居然还能踢我,你这…不合理啊!”

        谢宛笑着将云青谣抱在怀里,云青谣便也顺势的轻轻靠在谢宛怀里。谢宛抬手一下又一下的摸着云青谣的头发。

        “给他修书一封吧,待到战事平定,你便回上京。”

        云青谣垂下了眼,半晌,声音低低:“阿娘,我对不起景千。”

        谢宛笑了笑:“那时,你们日日在一起,在军中形影不离。你上马打仗,他给你出谋划策,娘看着你们一起,从那样小的两个娃娃,嬉笑着、嬉笑着,长成了那样两个出色的孩子。”

        谢宛声音缓缓,那往事如同一幅幅的画卷在谢宛面前展开,历历在目。

        “那时你同他站在阿娘和阿爹面前,说你们想要在一起一辈子,阿娘和阿爹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欢喜的很,先帝将千儿送来北燕,想来,定是为了以后的婚约。若不是先帝病危的太突然,说不定,你已经做了千儿的皇贵妃。”

        谢宛顿了顿:“谣儿,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未能料到之事比比皆是。很多事情,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便成了另外一回事。”

        谢宛将云青谣的脸托起,缓缓道:“你与千儿缘分浅,有此一遭,便已是圆满了。千儿他走了错路,便是杀他的人不是你,也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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