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已去,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云青谣眼泪滚滚落下。
她每每想到景千在她怀里死去的样子,她都心如刀绞,恨不得死去的人是她。
谢宛重新将云青谣抱在怀里,心疼的道:“好孩子,哭吧。哭完,就将千儿忘了罢。”
入夜。
云青谣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军机营大帐,看守的将士笑着同云青谣打招呼:“将军,这么晚还看军报啊!”
云青谣心虚的道:“是啊…是啊。”说罢便在将士逐渐更为崇拜的目光之中逃也似的进了军帐。
翻找半天,将纸笔摊开放在桌子上,又研了墨,直到端坐在那提起笔时,云青谣才感受到了一股子近乡情怯的意味,举着的手迟迟不动。
“写什么呢……”
直言她想他了?好像太不矜持。委婉一点呢?说她后悔了想回去,想跟他好好养崽子?显得她好像很没有骨气一样。叫他把后宫先空着等她回去?好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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