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花微熹还有点良心,出言安慰:“我师父是连止仙君,若晋竹月来找麻烦可以替你们挡住,但络绎不绝来挑战花微笙的,你们自己解决。”
扯虎皮,拉大旗,一向是花微熹的拿手功夫,况且这叫借势,借的还是鹿问筠的,那就更没心理负担了。
鹿问筠的道号叫连止,好听但花微熹不解其意,有一次在鹿问筠心情还不错的时候花微熹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印象里鹿问筠深深地看了她好久,并未回答。
她还记得自己那时的心情,不说就不说呗,干嘛瞪她?谁稀罕似的。
憨厚高大的弟子感激道:“谢过师妹了,我们就是不知道如何处理晋师姐之事,其他的我们一定解决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别忘了找几个女弟子照看花微笙。”花微熹扯着吃瓜的宿西,给萧湛清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唉唉唉,我们不留在剑脉吗?”宿西一整个八卦脸。
花微熹理所当然道:“不啊,回去向师父哭诉啊。”
宿西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你……”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你现在怎么这样……嗯,没有原则了?”
“在人家面前气势汹汹,指点江山,没想到是个回家告状的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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