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抱胸斜睨他,啧啧出奇:“这嫉妒的嘴脸真是难看,你再是叭叭,我都是连止仙君的弟子,唯一的。”

        寂静的小路上宿西哭天抢地,满目狰狞,“没天理啊!为什么我宿美郎君那么英俊潇洒,落拓不羁没有一个长老愿收我为弟子,而你,一个小心眼的破小孩能被鹿仙君给看上!”

        想到白无沉,花微熹嘴角带笑:“都是同行衬托,不值一提。”

        “啧。”宿西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能让鹿仙君解决也是好的,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刚收的弟子能不能让她费心思,晋竹月和唐豪背后的家族也确实是个问题,如果能一次性解决最好不过。”

        他跟着花微熹身后听了那么久,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觉得小老大太帅了,那么嘴臭人贱的垃圾就该一剑封喉,多一点都是浪费。

        花微熹给他挥挥手,面色如常回到了暮雪峰,心里忍不住紧张,要是和鹿问筠相处九年,她真的有把握让鹿问筠为她出头,可今天只是她俩见面的第二天。

        会不会觉得刚收的这个弟子那么能惹祸都是一回事。

        章管事倒是一直待在暮雪峰上,不知道演武场一事,一心了解花微熹的喜好,给自己加分,这就是投资的学问了,章家给他的指示就是在花微熹身上下注。

        “晚饭已经送上来了,要是有什么想吃的,不想吃的都可以和我说。”

        花微熹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章管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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