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吃了人的眼神也有区别,一种是对情郎,一种是对情敌。
都姓晋,晋婉仪一点也没学到她堂姐的风采,那可是连师父东门烨都敢搞的女人,而不像晋婉仪,暗戳戳地暗恋不说,还随意扫视敌意。
“这怎么人少了那么多?大家都出师了?”花微熹一落座就感到了不对,怎么少了那么多人头,她以后上课打瞌睡开小差没人遮掩了啊。
“和你一样,出去做弟子任务了呗。”
也许是许久不见,花微熹才觉得楚醉的变化太大了,本来是清丽婉约的长相,现在怎么说呢,脸还是那个脸,可气质大变,散漫闲适,眼波流转间都是春意,这种矛盾更让她夺目吸引人。
花微熹想了想自己还未进入主神殿时的自己,每到一个新地方新学校要,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拘谨的,熟悉地盘认识了新朋友就完完全全放开了。
她随口问了句:“那你怎么不去?”
花微熹歪歪斜斜倚着桌子,第二十七次读档就是她的养老时光,就两个目标,一活得够久,二尽力救下更多的人,其他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和魔尊打架,拯救世界?这种答案既拉低了人家,还抬高不了她。
失败多了,花微熹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并一点都不想翻身努力,人嘛,要学会接纳真实的自己不是。
楚醉一言难尽地看了花微熹一眼:“我还没筑基,现在出去多危险,宗门不让练气期的弟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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