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把脸转过来,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楚醉,像是对她还未筑基很不可思议,楚醉也大大方方任她打量。
“看不起练气期的?”
花微熹没发现什么,把脸转过去,接着趴在桌子上,脑袋下面是她没翻过几次的书,“哪能啊,就是觉得楚师姐的气质高洁,练气期撑不起您的气质。”
因为坐姿问题,她的声线被压得很低,低沉撩人,让人无端相信她话里的真诚。
楚醉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半晌,才摇头失笑:“还是花师妹会说话,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也第一次觉得楚师姐能被人喊得那么好听,直往人心里钻,偏又不落到实处,心里极痒却无法止痒,只能任由那份痒意继续蔓延。
花微熹沉闷的声音传来:“客气了客气了。”
没多会儿,白无沉也进来了,他笑容得体,和花微熹对上视线也不失态,看上去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冲突争执,倒让人觉得他拿得起放得下,颇有大将风度。
一般人都会觉得白无沉是不是想要和花微熹和解,而宿西看待问题的角度就很不一样,他凑过来小声嘀咕:“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想和你再打一次?”
“何以得出这个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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