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花微熹出来的时候发现人都在院子里,萧湛清正在练剑,剑光凌厉,招式间带着剑意,就显得院子里另一个角落里的两个偷懒的家伙格外咸鱼,简直没眼看,努力一把,翻个面也行啊。

        她脚步不停地走向宿西曲腾的角落,萧湛清太用功,和自己的气场格格不入,好学生一个就够了,她这样的临时抱佛脚都不行。

        “你们俩还挺会享受的啊。”

        这个角落正好是个阴影,阳光晒不到,他俩在这摆了个桌子,上面放着一坛酒,几碟子小菜,还有瓜果蔬菜灵瓜子这些东西。

        曲腾也不是昨天黑不溜秋的样子了,一身深蓝长袍,正激动地和宿西说着什么,见她来了随意招招了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花微熹找个椅子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开阔,正好能欣赏萧湛清练剑的英姿,磕了几颗灵瓜子,深觉这是修真界千年来最伟大的发明。

        过了一会儿,花微熹摸了摸自己平稳的脉搏,出声道:“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就像一点都不上进的差生,明天就考试了,好学生仍在孜孜不倦地学习,他们却还是吃喝玩乐,看好学生学习,把不思进取、安于现状这八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宿西抿了口酒,神色迷醉,还是和曲兄弟喝酒聊天来得痛快,这才叫爷们,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滴酒不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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