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要去练剑?湛清她那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没地发泄,只能用练剑来疏解,咱们无事一身轻,不用那么刻苦。”

        曲腾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晚上的谈天说地让他对宿西建立了很深的信任,闻言也说道:“宿兄说得对,千金难买此时兴,及时行乐嘛。”

        花微熹挪动椅子,离他俩远点,宿西这人真有毒,鼠抱玉和他待一起嘴里没句正常的人话,现在他功力长进了,一晚上就把曲腾同化,跟着他一起堕落了。

        本来还是个俊朗正直的正派少侠,现在估计他师父也不敢认这是自己的弟子吧。

        她发现自从来到了萧家,她同情的人就有点多,萧元槐和任紫雪互相搀扶的爱情故事;打个照面就倒地吐血的萧昊苍;又丢人又被坑的大长老;还有曲腾的师父,本来弟子就是个不怎么精明的傻小子,现在更是朝着纨绔子弟的方向发展。

        清风拂过,花微熹惬意地眯了眯眼,昏昏欲睡间想到一件事,睁眼问道:“怎么不见和我们一起参加比斗的另一个人?”

        萧家内比按修为划分为练气,筑基,金丹三大场,每大场各派系可出五名弟子,而有的小长老手底下都没有几个筑基弟子,只能依附于势力大的长老,就算这样也凑不够五名金丹弟子,所以可以请来外援。

        以往的萧家内比不是这个规则,但谁叫家主陷入昏迷至今还未醒来,大长老为了争权夺利当然要使用新的规则,看出来赛制有缺陷又如何,还不得当个睁眼瞎,任紫雪也已经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参与筑基期比斗的人都住在东厢房,但花微熹只见到了曲腾,另一个并未见到。

        曲腾左右看看:“也是啊,我好早就来了,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也就是昨天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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