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满意了,学着刚才鹿问筠的步骤轻轻啃咬她的唇,一点点舔舐每一寸,把对面人的唇间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鹿问筠听话地没有如何动作,感受着花微熹青涩的吻技,眼底浮现笑意。

        ……

        花微熹再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活像和别人打了三天三夜的架,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已经是下午,太阳都快落山了。

        她揉着自己的脖子,又涩又酸,可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而且这地方是暮雪山顶上的偏殿,她不是在弟子居举办生辰晚宴的嘛,怎么上来的?难不成有人把她送上来了。

        还能回想起来的记忆就是所有人使劲灌她酒,后面的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

        忽然,花微熹停住自己的手,脸颊红得不可思议。

        天哪,她做了什么梦,对鹿问筠又啃又咬,还去扯她的衣领……

        可身上给出的感觉只有疲惫,没有任何不适之处,所以这只是个梦?

        花微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遗憾地趴在床上晃动双腿,怎么就是个梦了呢。

        倏地,眼尾余光看见床前放着一个锁型的东西,她伸手拿过来,仔细查看,除了能得知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以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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