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去洗澡,不低头不知道,一闻才发现自己已经腌入味了。

        虽然不知道梦里的鹿问筠会不会嫌弃她,反正她是非常地嫌弃自己,把她像拧毛巾一样拧干说不定就能拧出来酒了。

        施法了三个清洁术,花微熹才满意地拿着桌上的锁型物品出门。

        到了大殿就看见鹿问筠对着一本竹简发呆,竹简捆好在她面前也不打开,也不知道她看什么能那么出神。

        “师父你在这干什么啊?”花微熹蹦蹦跳跳地来到鹿问筠对面,开心地问道。

        昨天除了喝了太多酒以外剩下的都还不错,光是礼物就摞成了一个小山,当然了,花微笙送的大盒子占地面积非常大,所以花微熹没有什么理由不开心的。

        就是为什么鹿问筠用这样的眼神审视自己,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花微笙鼻子耸动,自己身上没有酒味了啊,怎么这样看着自己,难道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怎么了师父?”她低头四处查看,衣服干净整洁,脸上也没有脏东西,只好疑惑地看向鹿问筠。

        鹿问筠摇摇头,睫毛轻颤,避开这个问题,声线很低:“醒酒了吗?”

        说到这个,还以为鹿问筠在训斥自己,花微熹一副不忍直视自己的样子挠挠头,“醒酒了,昨天晚上喝断片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上来的,师父我还没有惹您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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