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这种弱鸡半夜会做噩梦哭醒吧?
我还没讲完一个鬼故事,哆哆嗦嗦就要往我怀里藏自己的鸡头。
“小姐,这鸡成精了!”
阿绵指着它,横眉竖目。
我知道,我看见了。
但我没忍住,摸了摸,油光水滑的。它也十分享受,咕叽一声藏得更深。
“要不,明天别放它走了。”
我说:“看起来这么胆小,没什么出息。”
鸡:咯咯咯!
江凌放瞥一眼:“它最好是。”
这鸡成了我们旅行团的一员,高低得给它整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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