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寺那里我被人绊住,等我赶到的时候——”季隐压了压斗笠边沿:“世子应是知道我跟着你们,所以留了记号。”

        “那他呢?”我问:“他明明和我在一起的。”

        后来我才知道,寺庙下面的,不是地窖,而是地道。那么长,那么黑,江凌放怕等不及季隐来,背着我走到尽头。

        长道通到山洞口,碰上老妇人打猎归家的儿子,我们顺利得救。

        季隐顺着找过来,只听老妇人儿子说,有群人找了过来,江凌放跟他们走了。

        “没有打斗的痕迹。”季隐道:“但血迹在一处岔路口消失了。”

        季隐没有追上去,先将带我到山脚的农户里,他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

        “肯定没人敢杀他对不对?而且他还那么厉害。”

        我们收拾好,老妇人给了我个小布包,里面放了饼,她叹了口气道:“姑娘真是对不住,老婆子人老头晕咯!”

        我握住她的手,诚恳道:“您这说什么话,还要多谢您收留我们。”

        她又再递给我一套叠好的衣裳:“这是我儿媳妇的,幸好她身形同你差不多。你带上,冷的时候便穿,这天说不准,可得仔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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