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推辞,季隐顺势递给老妇人银子,也说:“多谢。”
不比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快,这秋日的雨,缠缠绵绵,一直没个头。
我们穿着蓑衣,出了小村子,湿润的空气里是泥土的腥味和树木草叶的清香。
我想起三万还有阿绵,问季隐有没有给他们去个信,他说暂时还没有,但想来也在找我们。
“你说,会是什么人呢?”
我放不下心。
季隐没有答话,沉默地带着我往前去。
我从没觉得哪段路有这么漫长过。
一路分析着,如果是神棍的同伙,照之前寺庙里那人的架势,肯定不会留我和江凌放的命。
难道这伙人不是?他们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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