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看一眼里间,犹豫片刻,道:“我今日去不了了,让这位公公回去吧。”

        伊伊点头,挨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向她袖子里探了探,她意会过来,把藏在香囊里的迷香粉偷偷塞给伊伊,退开一步略微提高音量:“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奴婢遵命。”伊伊低头退下。

        清儿做了个深呼吸,回到里间,见蔡文千已经帮陛下脱好了衣服,只在腰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用薄毯遮了。清儿再次闭了闭眼,赶走方才印在脑海里的成年男子健硕的裸体,心里默念道:“这是个病人这是个病人……”

        见鬼了,怎么从前给人施针也不见有此刻的胡思乱想呢?脑子再这样发热下去,她都要怀疑发烧的人是自己了。

        她坐在塌边,试了试他额头温度,已然退烧了些许,暗自松了口气,从箱中取出银针,俯下身左手放在他右胸上,食指指腹扫过他前胸正中线,找出第二肋间,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紫宫穴。

        宇文衷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似乎浑身□□,被人用目光洗礼了一遍,接着右边上身被轻柔的衣料盖住了,一只手落在他胸前,泛着凉意的指尖缓缓扫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这是什么?

        他挣扎着张开沉重的眼皮,胸前忽然被方才那作祟的指腹柔柔地按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直击入心。

        他下意识抓住一片衣袖,神志略微清醒了片刻,终于看清当下的情形:他光着身子躺着,薄毯堪堪遮住□□,裴清垂下来的衣袖盖住他的右侧身躯,正俯身摸着他的胸,另一只手捻着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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