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

        她不觉有些新奇,向他靠近了些,眨着眼笑问:“只有这些吗?还有别的吗?”

        她很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评价,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不伤及她的命脉,她都可以欣然接受。

        “…交-际花,”他低低咬出这三个字,寒眸幽深,“现在,你给我这种感觉。”

        沈浪歪了歪脑袋,忽然往他怀里靠了过来,一双玉臂缠住他的颈,附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轻笑道:“是这样的交-际花么?”

        她的气息馥郁缠绕,像轻飘飘的羽毛在挠他的痒,令他心尖颤抖不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狼狈地避开目光,身子僵硬紧绷,冰冷的气息瞬间溃散。

        沈浪抬起脸,笑吟吟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对任何人都一样了。”他声音低沉而急促,“在你心里,我、原昭、还有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沈浪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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