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里的话来形容…,浪浪,”他掀了掀长睫,薄唇微动,“你是中央空调。”

        一句“狗比玩意儿”在她嘴边徘徊了片刻。她大概估量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对比,然后果断咽下了脏话,改口笑道:“我只对那些对我好的人好,这不对吗?”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原本冰冷磁性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一半:“…对。”

        沈浪笑容更深,抬起指尖缱绻地描摹着他精致深邃的眉眼,然后轻声叹道:“交-际花,可不是什么好词。我一没有出卖自己,二没有八面玲珑。…我只是个小导演,有时需要应酬,也需要妥协。如果在你眼里这就是交-际花,那我可十分受之有愧。”

        原祁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低笑一声,“伶牙利嘴。”

        “我这张嘴的确伶俐,不仅能说话,还能做其他事情呢。”她笑了,在他骤然幽深灼热的视线中缓缓俯下身,然后轻启檀口——

        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原祁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这丫头、用了吃奶的劲儿。

        饶是原祁臂上肌肉结实坚硬,却还是被咬得疼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