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和及川前辈做过。”

        黑发压着眼睛,将深渊映得愈发深沉,那双湛蓝的眼睛,太纯太粹,指责的意味全都映在了里面,让看的人不是想要占为己有,就是恨不能将其毁灭。

        “小飞雄。”

        宽厚的手掌抚上影山的脸,冰凉得厉害,拇指按在嘴角,有些疼,互相啃咬了一晚的唇畔,又红又肿。

        及川知道自己有时候很恶劣,只对飞雄一个人的恶劣。

        就像当初飞雄觉得自己讨厌他,讨厌到即使变成了喜欢,也觉得他们交往后仍会分手。及川呢?大概比起飞雄讨厌的阴影,他更害怕小飞雄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再追逐着自己的身影。

        “为什么不和别人做?想和小飞雄上一张床的人很多吧?”

        那些该死的觊觎者,总想给飞雄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即使及川知道飞雄很坚定,可是他也会担心自己单纯的孩子被人欺骗和拐卖。

        有些狐狸精就总是喜欢搂着飞雄的腰合影,明明那是只有他能碰的位置。还有那些只会说些甜言蜜语的人,一个个都盯着他的小飞雄,连带金田一和国见都不让他放心。

        及川搂上飞雄的腰,鼻尖炙热的呼吸落在影山的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