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别人做。”影山简单而肯定的陈述着,僵硬的声线里有些生气。他推开及川,转过身去。
“哦?”及川又凑了上去,从身后继续环住他,嘴唇亲昵地刮蹭着白皙的脖颈,“那为什么和我做?”
“……因为是及川前辈。”
优越感,油然而生,就像当初他喜欢听影山说及川前辈独一无二。及川的下颚搭在影山的肩头,低眉望向那双紧拽着衣物的手,竟在隐隐发抖。
那双他曾经羡慕到恨不能摧残掉的双手。
及川的指腹划过影山的手背,在手指上前前后后地抚摸着,冰凉凉地,舒服得很。随即滑进指缝,由轻至重地握住,十指纠缠。
一直以来,飞雄的单纯、直率,让他安心,也让他焦虑、烦躁。
害怕他不明白,又害怕他在懵懂间被别人抢走。
握着的手用了死力,好像要将影山的手指骨握断一样。
“小飞雄真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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