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好像……不希望他存在。
胸口很闷,有些喘不过气。
“我只和及川前辈做过。”
我只和及川前辈做过,及川前辈你为什么不行?
黑发压着眼睛,将深渊映得愈发深沉,那双湛蓝的眼睛,太纯太粹,指责的意味全都映在了里面,让看的人不是想要占为己有,就是恨不能将其毁灭。
“那又怎样?”
只和及川前辈做过,而不是只和及川前辈做。
及川盯着影山,不在乎地笑着,“我们又没有关系。”
我们又没有关系。
影山微微张开了嘴,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及川前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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