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的时候,在彼此的怀里,他问过为什么,及川前辈环着他的腰,拂过他的刘海,只是勾着唇角问他愿不愿意?愿意,于是两个人一次又一次,没再纠结为什么,紧紧扒着对方,只想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到了后来,他们甚至在放假的短暂时光里不知什么是节制,导致影山第一次在排球训练时请了假。
再后来,及川前辈去了阿根廷,他们就几乎断了联系。
直到再次相遇。
那一瞬间,就好像干涸的土地遇到了水,吸纳多少都尤觉不够,只想揉作一团,塑成一体。
可到了现在,他们只是……
没有关系。
如果那么多年,我们只是没有关系……
“那我们算什么?”
脱口而出的疑问,连影山自己都是一愣,就听见及川前辈弯着嘴角淡淡地重复道。
“是啊,我们算什么?”
宽厚的手掌抚上影山的脸,冰凉得厉害,及川很清楚,影山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可是同样地,他也想从他的嘴里听到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