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是怎么熬过来的?

        居然昏迷了一个月,一个月啊!

        差一点儿,差一点儿他就醒不过来了,差一点儿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弟就没了!

        那可是,天妇罗啊……

        每一次毒发都是要命的,一次比一次严重,挺不挺得过全靠命的天妇罗啊。

        “很疼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闵槐烟无力的扶着祁濡辰的肩膀,佝偻着身子,眼中满含泪水,声音哑得几次说不出话,“小师弟……对不起,是师兄没用,是师兄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

        皇城外,私庄里。

        舒扶世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前放着两盏已经没了热气的茶,还有一根已经有些融化了的糖葫芦。

        他想起了今天早晨的时候,他带着祁濡辰进宫的路上,看着对方眼巴巴的看着一个小孩子手上的糖葫芦,他当时还笑话他,说他幼稚,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抢吃的。

        祁濡辰怎么回的来着,是了,他当时气鼓鼓的撑着腮帮子,跟个小河豚似的,瞪着一双黑葡萄眼睛辩解:“我这叫童心未泯好吗?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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