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对方气了好久,自己说什么都不理会,还是最后答应他说回来的路上给他也买一串解馋,这才把人哄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他特意跑到糖葫芦小摊儿面前,亲自挑了一串最红最大的,可惜啊,糖葫芦有了,吃糖的人却离开了。
舒扶世不知道当自己看到阿崖面具之下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颊时的心情,是震惊,是气愤,还是欣喜?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想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为什么要化名阿崖待在自己身边……可他终究什么也没做,浑浑噩噩的出了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私庄,屏退了下人,独自枯坐在院子里,一直坐到了深夜。
他无数次想象过他俩再次相遇时是怎么样的的场景,甚至怕对方已经忘了自己,他连自我介绍的词都想好了,可惜,现在都用不上了。
他怎么样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在镖局里聘的一个人居然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殿下,他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普普通通的护卫而已。
殿下,祁濡辰,你还记得我吗?
既然记得,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跟在我身边呢?为了帮助我让我顺利返京吗?那为什么不派个人来接应呢,为什么要亲自来呢?
若是不记得,你作为当朝陛下,又为什么会隐藏身份出现在一个小小的镖局里?又恰好做了我的护卫呢?
你究竟在想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小少爷,夜深了,您还是先去歇息吧,身子受不住啊……”凉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桌边,佝偻着身子低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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