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并其他几位全都一言难尽地盯着他那纹饰精致的氅衣瞧,氅衣虽看着鲜丽,实则好几处勾了线,下摆有一处最是明显,长长一截断线随着步伐飘来荡去,着实凄惨。
杨关雪尴尬地“呃”了一声,凑到孟星河耳畔道:“该不会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被沧溟阁私下大肆盘剥,硬生生给盘剥穷了吧?”
孟星河望着那截不忍直视的断线,咽了口唾沫道:“我看极有可能,毕竟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没了。”
传言断魂谷内遍地奇花异草,稀世药材随手可拿,几人深觉这传言还是真的。
那些屋舍建得小约摸是给药圃腾位置,放眼望去,药圃用短篱笆圈出一块块同样大小的整齐方正地块,每块地种的药材都有好几样,颜色有灰黄不起眼的,也有红蓝黄绿艳丽夺目的,长势极好。
每块药圃有两人看守,松土浇水除草忙活不已,却又做得慢条斯理小心翼翼,恨不得把那些草捧手心里供着。
整座庄子能走路的地方很少,宽度只够两人并肩勉强通行,药圃之间空着的地方也四处长着叫不出名字的奇异花草。
孟星河盯着脚边一种生了鲜艳红刺的小草看了许久,手痒地用指尖去戳了下红刺,指尖立刻被刺破了,用血的教训解答了“这刺是软的还是硬的”之疑问。
“诶!谁让你乱碰了!”陆影痕一回头就看到孟星河举着被刺破的手指,怒道,“这草有毒的!”
孟星河吓懵了,直勾勾盯着陆影痕,又抖抖索索地看向蔺长风:“我……我不会要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