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长风走过来捧起他的手,看指尖冒出来的血珠确实转黑了。
那边陆影痕叫人去拿解药,这边孟星河的那根手指迅速转为了紫黑色,在周围白皙的衬托下煞是可怖。
孟星河这娇生惯养的人立刻怂了,看着自己惨兮兮的手指都快哭了。
蔺长风叹道:“你做什么要去碰一下呢?”
中毒已经够委屈了,被陆影痕凶了一遍就算了,昨天对自己做出那种事的人还说教自己,孟星河垂下眼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泪是没落出来,但那神色就是怎么瞧怎么可怜。
蔺长风心道:我上辈子可能欠了这祖宗!
“不是你的错,是草的错。”蔺长风咬咬牙,开始胡说八道,“陆影痕也有错,他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么危险的草种在路边呢?”
孟星河顿时心里舒畅了,恬不知耻地一点头:“嗯。”
蔺长风拿过半个拇指大小的小瓶,倒了半瓶解药在孟星河指尖伤处。
那毒有多奇,这药就有多奇,只是几个眨眼工夫,手指的紫黑就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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