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清踉跄着向后退去,扶住桌沿,表情很痛苦,被手半挡住的嘴巴却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意。
糟了。
观众心里一沉。
“原告方情绪不稳,先将他控制住!”
法官的喝声下,两名法警冲了上去,在琴的奋力挣扎中一边一个捞住了他的腋下,手臂环着这个少年的肩关节,让他只能徒劳地向前踢踹。
骗子!
不是的!不是我!他们才是坏人!
琴抬起没被束缚的双手,疯了似的向法官梁承磊的方向打着手语,每个手势都发狠地顿了一顿,速度并不快。
可在法官眼里,他只是一个情绪激动,精神还可能有问题的残疾人。
很多人都默认着残疾人身体不正常,精神也会跟着不正常。
他们默认聋人、聋哑人、盲人,和傻子、疯子仅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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