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身体出了问题啊,不是吗?

        生理上残疾了,情绪肯定很偏激,那脑子也一定受到了影响吧!

        嗯嗯,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无形中的歧视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人在乎琴究竟说了什么,他们只当他在癫疯,像对待精神病人一样牢牢地控制住他。

        “原告方的精神情况需要进一步检查鉴定。”法官梁承磊仪态威严,“本次刑事起诉因原告方个人情况特殊,无法成立。”

        一个精神可能出了问题的残疾人还想告别人,怎么看都是他有问题吧?

        琴瞪着眼,甚至没有眨过,眼泪一行行落下来,仿佛不是他自己想要哭,而是身体自发地流下了眼泪。

        法庭里回荡着他嘶哑无助的哭声,镜头里是他拼了命一样在打的手语。

        舞台侧方屏幕上的文字飞似的窜动着向上更新,那是掺着琴血和泪的控诉,可除了目睹一切的观众和正害怕得缩成一团的孩子们,竟无人能懂。

        “啊、啊——”

        琴叫着,哭着,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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