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告方律师快点沟通一下!”

        法官紧紧皱起眉头。

        多么讽刺的事啊,一个聋哑人竟然被人嫌“吵”。

        詹长清忙不迭凑上去和琴“沟通”,他的手语有模有样,神情也满是关心,看着正常极了。

        但观众和孩子们却知道,他真正对琴说的全都是令人绝望的词句,进一步刺激着琴发疯发狂。

        好好的一个孩子,被张牧和詹长清在众目睽睽下逼疯了。

        “啊——”

        琴的手也被擒住了,只能双眼通红地狂叫。

        聋哑人不能发声,不会发声,他们不知道怎样动用喉部的肌肉,因此声音才没有正常人说话时的语调和韵律,听上去非但不悦耳,反而嘶哑难听。

        琴的哭喊声也是平的,没有二三四声的声调,只有一个“啊”,一声的、平平的、痛苦的“啊”。

        他“啊啊”地叫着,好像一只幼鸦被活生生撕断了翅膀,掏开了腹腔,内脏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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