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了个战斗澡,秦绝舒服地轻哼一声,出来挑了件最常见的白衬衫休闲西裤,在外面搭了件深红色的外套,把手机和钥匙揣进兜里。

        她衣品一般,孩子妈也不在这,就凑合穿吧。

        深红色挺好的,溅上血也看不出来。

        在末世久了,秦绝知道怎么看待自己的状态。尽管她表面平静无波,但自重生而来始终有股烦躁感,亟待发泄。

        她打算去南边那条街,那里有酒吧和麻将馆,地下有个小型拳场。

        在家里她一直是被打的那个,只不过是之前还顾及着这是亲爹不能还手罢了。

        作为一个“男生”,哪有没打过架的呢?表面班上成绩前几的好孩子也并不那么懂事听话就是了。

        秦绝走出卧室,神色如常地穿过客厅,无视墙角和茶几上她自己的血迹,走到玄关换鞋。

        “去哪儿?”

        秦景升听到动静,走出书房,不耐烦地问。

        秦绝还在那蹲着系鞋带,正对着他,肌肉已经习惯性地绷起。她抬了抬眼,秦景升并不算典型的北方体型,一米八几,不是很壮,有个正在发育中的啤酒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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