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弱啊。
秦绝想着,竟觉得有些不现实。
我就是被这么个人打死的?
“个小兔崽子问你话呢!”秦景升隔着客厅骂道,就要走来。
秦绝系完了鞋带,直起身来。
下盘不稳,往膝盖上踹一脚就会倒。脸发福了,但脖颈没有太粗,可以拧断。
她定定地看着她父亲,说:“出去散步。”
没有畏畏缩缩,没有低声细语,没有愤怒不甘,甚至没有滔天恨意。
秦绝就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生命里曾经的恶魔骂着脏话一步步走来。
唉,她在末世呆得太久了,年纪加起来已经五十多岁,那些年少时的烦闷委屈、崩溃绝望,在生死一线的搏杀中不值一提,早被扔在了记忆的角落。
秦景升伸手就要拽她衣领,这是他常用的路数,扯着人往墙壁上怼,尤其喜欢怼在拐角,磕起来更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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