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的同类,你可以带我走吗?’床上的那只小狗问。

        “‘不可以。’她说,‘你还没有被驯养呢。’

        “‘什么叫驯养呢?’小狗问。

        “‘这是一件我很讨厌的事情,意思是建立联系。’血人说。

        “‘建立联系?’

        “‘对你来说,我是一条疯狗。对我来说,你是实验用的千千万万只狗中的一个。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但是,假如我驯养了你,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成为彼此的唯一。你死了,我就会难过。正如我对于某个驯养我的人一样。我死了,他也会难过。’

        “浑身是血的人说着,‘所以,我不能驯养你,也不能带你走。’

        “‘但我不需要你为我难过。’小狗说,‘我也不会为你难过。’

        “‘你确定?’那人说。

        “‘我确定,所以带走我吧。’小狗朝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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