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听那端说了一会儿,秦绝的声音也渐渐变低,似在耳语。

        “……要求真多。”

        她咕哝了一句,随手把小木桌上的平板电脑摸进怀里,划动了两下。

        空无一人,唯有头顶吊灯散发着昏暗橘光的酒吧角落中,秦绝低低的声音回荡着。

        “‘你好。’……浑身是血的人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她转过身来,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在这里,在实验用的床上。”那声音说。

        “‘你是谁?’她问,‘你很漂亮。’

        “实验床上的人说:‘我不知道,或许我是和你一样的东西。’

        “‘那你就是一只狗了。’被血糊住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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