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抬起头,他笑着,“我不用弹钢琴了。”
温知叹了口气,轻笑了一下,他转过身,从这儿离开。
或许他根本不用来这一趟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和温知预想的差不多。
陈淮生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他爸爸。
一直以来都在被控制、压迫,不能反抗,就只能内部自销,只能压抑着自己。终于压抑到了一个极限。
然后有了那么一个机会。
让这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倾泻而出的破溃点。
——
张思景去现场的时候,真的是忍不住地骂脏话:“这畜生!真他妈倒了八辈子的霉生了这么个畜生!”
杀父杀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