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怕黑,依然做噩梦,仍旧能在某次不经意的视线里看到奇怪的影子。
好在,梦里面莘池暮的眼神有多麻木,现实里他身旁的男生就有多热烈。
墨知染有一个美好的计划,计划在足够有仪式感的场合献出自己的初吻。
然而计划仅仅是计划,在计划的雏形连身子都没长好的时候,在被梦魇惊醒的夜晚,莘池暮只是像寻常时候一样喂他喝了一杯温水,又用湿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汗。
指尖和脖颈黏腻的皮肤轻柔频繁的接触撩起的痒,酝成化不开的骚动。
莘池暮停下手里的动作,楞楞地盯了他一会儿,问:“可以吗?”
他就觉得,该是那个场合了。
即使莘池暮家的厕所小得伸展不开,需要动作轻轻提防吵醒睡眠很浅耳朵很灵的老爷子。
就连热水也不配合,开了半天都只有半凉不温的水流浇在身上。
倒也没关系,那些隐忍在喉咙里的声音就已经足够燥热了。
燥热到分不清一张嘴,到底在脸上,脖子上,还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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