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墨知染的初吻总算是送出去了,同时得到了莘池暮的初吻。
光是想到这件事,就让他们兴奋得在后半夜“鬼祟”得睡不着觉。
但说穿了,初吻而已,情绪上头的时候是不会想到“能够亲嘴儿”这种对其他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他们是多么不容易的。
即使想到也拦不住那些口无遮拦的话。
莘池暮已经看出了他心理上的“创伤”,他也就没了再去隐瞒的必要。
甚至借着莘池暮的“了解”变本加厉地发泄。
话说狠了,能戳到人痛处他才解气,事后平静下来又眼泪汪汪地讨饶和自责。
他也察觉出自己的作了,这不是心理问题,是吃准了莘池暮离不开自己所以放任自己胡作非为。
弄明白这个,他又开始把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都憋在心里。憋得闷了,嚎啕大哭到莘池暮手足无措。
间或冷静复盘这仅仅两个多星期的行为,墨知染肯定这是一段再也别想抹掉的黑历史,总有一天会被莘池暮反复拎出来“胁迫”自己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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