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认得我。”那鸟仙长得讨人喜欢,笑起来时,眼睛像一轮新月。

        清念瞧了好一会儿,也没认出她是何人。

        鸟仙有些焦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是我啊,琼山脚下的山雀。”

        鸟仙作势挥了挥翅膀。如此盛宴,她本没有资格,还好她日日勤恳照料着西王母的后花园,这才得了请帖,坐在这个偏远的小角落里。

        “小山雀!”见此,清念才有了点模糊的印象。琼山脚下确实有一只小山雀,修习勤奋。

        有几回清念经过那棵树,还能瞧见她待在树杈上,说着什么话。

        如此,她们也算是老乡。清念没什么朋友,也不愿应酬。眼下这个偏远的位子正好,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她们。

        鸟仙是个嘴碎的,几杯酒过后,竟抱着清念痛哭起来。

        鸟仙说,从前有只树妖,他很爱很爱一片湖,可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平凡自卑的树妖只能日日折腰,盼着能离湖近一些。某年大旱,他看着湖日渐干涸,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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