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记得他了吧。那个爱慕了你数百年的傻瓜。”鸟仙满身酒气,哭得两眼通红。
“那场大旱,所有妖怪都逃走了,只有那个傻瓜舍不得走。他看着你日益虚弱,只恨自己的血肉不能化成雨。”
“可他最后还是走了。”再次听到他,清念觉得心烦意乱。她平素不爱喝酒,这会儿只觉得酒过愁肠,当真能缓解不少忧愁。
听此,鸟仙越发激动了,她涨红了脸,哭得厉害:“那傻子怎么舍得走!都怨我,是我告诉他有一个法子或许能降下甘霖。”
一颗心,突然被人紧紧拽在了手心里。五指收紧,痛不欲生。
清念耳中落进了鸟仙哭哑的声音:
“我告诉他,若是登上琼山之顶,引来天雷,兴许会有大雨降下。”
“引来天雷...”清念重复着几个字,问出口的声音止不住颤抖:“如何引来天雷?”
也许心中早有答案,可清念还是不甘心的想要亲耳听见。
“你也许早就不记得了吧,那只爱慕了你百年的树妖曾一瘸一拐地攀上琼山之顶,自毁妖丹引来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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