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低低沉沉的,却是很认真的语气。
容枝抬头,见他一脸严肃的模样,气的揪住了君祀的耳朵。
“君祀!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嗯嗯啊啊。”
说到后边,她羞于开口。
想了又想,才想出个这样的词去形容。
君祀被揪住了耳朵,也不生气,也不疼,小手软乎乎的,温热的。
一把又是把人抱进怀里,低头想要吻她。
靠近时,又想起自己还在生病,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最终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枝儿担心我这个做夫君的,我很开心。”君祀眯着眼,抱着她,惬意的说道。
二十几年来,他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把这小娇娇给娶了。
“困嘛……”容枝沾床,眼皮仿佛在打架,睡意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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