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揉揉眼睛,身娇肉贵的,都给搓红了。
君祀沉默,把人往里面的位置上塞,又伸手把她鞋给脱了。
将人裹得跟个蚕宝宝似地,说道:“睡吧。”
容枝扭过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就滚到墙角,闭上了眼睛。
压根熬不住,生怕会秃头。
君祀移过去,躺在她身边。
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沉睡了过去。
……
等到容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夜晚。
身旁的位置空了,容枝摸了一下,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