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咬了下舌尖,找回理智:“杳杳,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容枝迟疑了下,点头,谢浪紧盯着她,见她是认真听了,这才松开手。

        桌上一共有三个菜,一个是兔肉汤,谢浪特地让掌柜的弄了些清补的草药一起熬,用砂锅足足熬了一个时辰,才出锅,汤色奶白奶白,漂浮着翠绿的葱花,香味扑鼻。

        另外两个分别是虎皮青椒炒兔肉叮跟黄鱼,用另外三只野兔换来的。

        容枝食欲大开,明明饿得很,还端着一股架子,吃的慢条斯理,暗戳戳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谢浪默了默,看着桌上那些不论摆放精致还是味道香美的菜,陷入了深思。

        有两双筷子,容枝吃的时候不忘喂给谢浪一口。

        谢浪闷闷不乐,默默接受着也没说什么。

        只是到了晚上,谢浪给她用盐水清理了一下膝盖的伤口后。

        谢浪与容枝面对面坐在床上,容枝的两条腿膝盖以下白花花的裸露在外面。

        谢浪把她的裙摆扯下,又把从小戴到大的玉坠子拿出来,定定的看了眼,随手起身,轻轻的挂在了容枝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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