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子色泽清润,贴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
容枝垂头,摸了摸:“浪浪,这个是什么?”
这个玉坠子看起来价格不菲,绝对不是谢浪的条件能买上的。
容枝观摩几秒,又放下,莫名就觉得这玉坠子很贵重,恍惚好像又在哪见过,有些眼熟。
但一细想,头痛欲裂,她低低的嘶了声。
谢浪摁住她的双肩,平日里闷闷的嗓音此时犹如三月春风,抚慰了她精神上的疼痛。
“杳杳,你怎么了?”
容枝晃晃脑袋,指着脖子上的玉坠子说:“这个,我好像在哪见过?”
“也许是相似。”
容枝沉默几秒,随后也接受了谢浪的说法。
兴许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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