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喜事办下来,容枝没了好心情,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复杂的,坐在床头惴惴不安。

        她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怎么办。

        门外的谢浪与容盛柳应环与李庚讲诉当时的情景,侍卫门提着剑站在门外把守。

        容盛了解到了前因后果,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李庚,叹了口长气。

        “谢浪,多谢你救了裳裳,这杯酒敬你。”

        谢浪眉头跳了下,一饮而尽。

        容盛沉着声又道:“谢浪,你是裳裳的救命恩人,我们容家厚礼相谢,但是,这婚,作不得数。”

        裳裳现在没了记忆,兴许嫁给面前这个小伙子,只是出于依赖的心理,倘若哪一天恢复了记忆,若是不愿意那该如何?!

        这小伙子的确不错,但这身份,属实上不得台面。

        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家裳裳日后后悔,那该怎么办!?

        容盛越想头越大,自家姑娘什么样他做父亲的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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