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剔又爱美,弹得琴还是皇上从外史手上的拿到上好的琴弦,一双鞋,可抵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若是裳裳选的人家里是个商人,有点家底,他也不至于这般忧愁。
可谢浪是谁?
从小就是村子里赫赫有名的狼崽子,做事狠,脸皮也厚,听到这番话也只是风轻云淡的说。
“岳父,杳杳是我谢浪明媒正娶的妻子。”
柳应环瞪了容盛一眼,举起酒杯面露微笑:“谢浪,多谢你救了我家枝丫头。”
谢浪再次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
李庚身子元气大伤,这会来还是强撑着,喝不了酒,只是默默的听着,心如刀割。
被瞪了一眼都容盛觉得自个无辜,又不好驳了自家夫人的面,只能是忍气吞声的吃了一大口刚刚他这个便宜女婿烤的兔肉。
一口下去,眼前一亮,吧唧又是一大口。
难怪自家姑娘还胖了些,原来这小伙子烤的肉这般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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